毛泽东去世37年后 在非洲是否还有影响力?
2014-01-03 11:58:00   来源:环球网
内容摘要
二战之后,中国和非洲关系迅速发展,相互支持,毛泽东起到了重要作用。而非洲正在经历反殖民统治的斗争,对中国不无崇拜,从中国寻求道义上和经济上的支持。毛泽东曾言:非洲朋友把我们抬进联合国,要帮助非洲人民不求报答。如今,伟人逝去37载,非洲朋友的“毛泽东”情结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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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麦隆摄影师塞缪尔·弗索2013年10月31日在拉各斯摄影节上展示他装扮成毛泽东的自拍照。

 

据BBC中文网报道,中共现任总书记习近平就任一年多来,整治党风、推行批评和自我批评、强调“马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定不能丢,丢了就丧失根本”等等,习执政中的毛元素屡见不鲜,其意图和实质则各有评说。

以下是文章摘编:

 

二战之后,中国和非洲关系迅速发展,相互支持,毛泽东起到了重要作用。中国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之后面临来自美国和苏联的双重挑战,急需盟友。而非洲正在经历反殖民统治的斗争,对中国不无崇拜,从中国寻求道义上和经济上的支持。毛泽东接待过很多非洲领导人,包括赞比亚总统卡翁达,坦桑尼亚总统尼雷尔,阿尔及利亚革命委员会主席布迈丁,马里国家元首特拉奥雷,毛里塔尼亚总统达达赫,几内尔总统杜尔和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等等。

1965年,卡翁达总统首次访问中国时提出让中国帮助修建坦赞铁路的要求,但同时表示如果中国有困难而拒绝,他会完全理解。据中国官方媒体的报道,毛泽东回答说,“你们有困难,我们也有困难,但你们的困难与我们的不同,我们可以不修铁路也要帮助你们修建这条铁路。”

中国前驻法大使吴建民说,为坦赞铁路中国投入了1.5亿英镑,相当于当时外汇储备的三分之一。1971年, 76个国家投票支持联合国2758号决议,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中国的合法代表,而投赞成票的包括27个非洲国家,足显毛泽东的战略眼光。吴建民认为,没有中国在联合国恢复合法席位,1978年就不能对外开放,也不会有今天的大发展。

如今在非洲执政的一批新领导人,有人继续和中国发展热线联系,有的则更向往西方的政治制度。埃塞俄比亚总统穆拉图·特肖梅曾在1977至1991在北大学习,目前中国正在帮助埃政府建立网上政府(e-government)系统;刚果民主共和国总统约瑟夫·卡比拉九十年代初曾在中国国防大学学习过,而纳米比亚前总统努乔玛则在南京陆军指挥学院接受过培训。

 

在毛泽东去世37年之后,毛泽东在非洲是否还有影响力?如何评价他在非洲的政治遗产?BBC中文网记者采访了伦敦亚非学院政治和国际关系教授Stephan Chan。他长期从事对非洲问题和中国非洲关系的研究。

以下文字根据电话录音整理编辑:

 

毛泽东去世37年后 在非洲是否还有影响力?科技世界网记者:最近南非驻中国大使兰加(Bheki Langa)评论说,毛泽东和曼德拉有很多相似之处,他们都是为解放自己的人民而斗争的强势领导人,同时为自己国家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你怎么看这种比较?

Professor Chan:我觉得这种比较有一定的道理,因为毛泽东和曼德拉都是给社会带来巨变的伟人。但是如果只比较这两个人我觉得不太合适,应该再加上一两个其他人,比如甘地。甘地是一个巨人。但是他只领导印度实现了独立,就去世了,没有看到更大的变化。曼德拉的伟大之处在于,在相当短的时间内(他只担任了一届总统),他使南非前进了一大步;毛泽东领导中国的时间更长,也使中国前进了很多,所以他是20世纪的巨人之一。曼德拉非常接近,但是他的最大贡献不在于使国家进步了多少,而是在历史和未来之间建立了一座道义桥梁。

记者:曼德拉走的是真理和和解之路,而大家都了解毛泽东对待敌人,甚至对待同事的做法,这又怎样比较呢?

Professor Chan:南非和中国的历史与国情都很不一样;我想即使在今天的中国也很难想象当年人们受到的那种遭遇。不要忘记,在南非,不只是曼德拉在推动真理和和解,其他知名人士也发挥了重要作用,比如图图大主教和一些非常有影响力的法律界人士。今后在中国如果发生什么政治事件,我想也会走这条道路,中国已经不再是毛泽东当政时的中国。

记者:毛泽东当年同非洲发展关系,主要考量是什么?又是什么因素使那么多非洲领导人到中国来同毛泽东握手?

Professor Chan:我觉得非洲领导人非常尊重毛泽东,他们感谢毛泽东对他们的平等态度,而不是有些欧美领导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当然毛泽东这样做有自己的目的。1970年代初期毛泽东和赞比亚总统卡翁达会面时谈到三个世界的理论。毛认为中国和非洲以及其它发展中国家形成了自己的团结阵营,这个阵营非常重要,因为毛泽东希望摆脱美国和苏联等大国的控制。

记者:从社会制度来看,你认为毛泽东是否有意让社会主义制度在非洲生根?他是否试图“输出革命”?

Professor Chan:非洲刚刚经历了自己的革命,也就是争取独立的斗争,他们需要巩固成果。他们自然对社会主义抱有同情,也希望建立有非洲特色的社会主义。但是他们不希望建立中国式的或者苏联式的社会主义制度。如果非洲想投入社会主义,他们会走自己的路。我想毛泽东非常了解这一点。另外,他还懂得社会发展需要经历不同阶段,而非洲所经历的阶段和中国的非常不同。

记者:那么现在在非洲还有人纪念毛泽东吗?

Professor Chan:现在非洲不再提毛泽东了,他们想到的是中国这个国家。他们意识到比起毛的时代,中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现在在非洲大家不太提某个领导人。如果还有人记得中国领导人的话,除了毛泽东,他们还记得周恩来总理,他是中国非洲关系中的重要人物。人们至今还记得周恩来的一些讲话,记得他的智慧,作为国家总理,他和很多非洲领导人建立了友谊。当今,大家更多想到的是中国这个国家的形象,中国在全球化进程中所起到的作用,而毛泽东在促成这个历史性进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记者:现在国家之间关系都很实际,基本上从经济发展的角度考虑。目前中国在非洲的投资今非昔比:当年的坦赞铁路是中国援建的巨大工程,而最近动工的肯尼亚东非铁路工程将耗资52亿美元,大部分资金由中国提供。你认为毛泽东会如何看待现在的中非关系?

Professsor Chan:毛对这些发展不会感到吃惊,但是对这些发展的资本主义背景可能会感到不安。因为中国实际上是在走某种资本主义道路,非洲的部份地区同样如此。中国是全球化进程的一部分,而这个进程不再完全由西方大国主导,对这一点毛泽东会支持的。我想毛泽东对中国和非洲的长久团结同样会感到欣慰。当然中国在民用工程方面是专家,铁路和道路工程没有人会比中国做的更好。所以中国参与东非铁路工程是很自然的事情。毛会认为中国在非洲的参与有利于非洲人民,对这点他会感到高兴。

记者:你如何总结毛泽东在非洲的政治遗产?

Professor Chan:当今中国比毛泽东时代的中国更为强大,更为现代化,更加富有,更具有在国际事务和全球经济发展中起领军作用的地位。这对整个国际社会,对非洲都是有利的。中国为非洲提供了一个选择,也就是说,他们不一定要依赖美国或欧洲的援助,他们可以选择和中国合作。这就是毛泽东的重要遗产。而现在中国领导人也深深懂得中国非洲关系目前以及今后在全球化中的重要作用。

 

【毛泽东曾言:非洲朋友把我们抬进联合国;帮助非洲人民不求报答】


1971年10月25日,联合国大会通过恢复新中国在联合国合法席位的2758号决议时,会场代表起立鼓掌祝贺。

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席26届联合国大会的代表团成员披露当年参会难忘一幕——

1971年10月25日,中国政府和人民迎来一个重大的外交胜利:在非洲国家的帮助下,联合国大会决定恢复新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21天后,新中国第一个赴联合国的外交代表团来到美国纽约联合国总部参加大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舞台上终于有了自己的声音。毛主席曾风趣地描述,是非洲兄弟把中国抬进了联合国。吴妙发,曾任驻外参赞、安理会候补代表;现为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研究员。作为中国出席1971年第26届联大代表团成员,吴妙发见证了非洲国家支持中国恢复在联合国合法权益的斗争。

 

今非昔比中非高层往来密切

据不完全统计,从1957年到2005年,我国共有99位领导人及外长访非160多次;从1958年到2005年,非洲共有51个国家的524位领导人和外长访华676次。毛泽东、周恩来等老一辈领导人重视非洲,亲自确定了中非友好的方针,江泽民同志4次访问非洲,提出了中非发展面向21世纪长期稳定、全面合作关系的原则。胡锦涛同志也曾4次访非,其间就新形势下发展中非新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提出了重要倡议。今年6月,温家宝总理对7个非洲国家进行了正式访问。

 

共同遭遇:相同目标把中非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进入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以后,联合国步入了第二个十年。其间,世界政治出现了重要变化,亚非独立国家先后诞生。联合国成员国从51个创始国增至六十年代的107国,“以非洲大陆为例,非洲独立国家已经从1945年的8国跃至40国,32个新独立国家先后加入了非洲独立国家行列。”

吴妙发说:“32个新独立的非洲国家其中有不少在独立之前就以民族解放运动形式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了联系,之后双方又建立了正式的外交关系。他们从新中国的外交政策和实践中得出结论,认为中国是他们可以完全信赖的朋友。并在联合国内逐步形成一股以非洲国家为主的支持中国恢复在联合国合法权益的强大力量,并同反对恢复中国在联合国合法权益的美国等展开了较量,双方周旋了长达十年之久。”

1971年9月21日,第26届联大在纽约开幕,由于非洲等提案国的坚决态度和睿智策略,在大会总务委员会9月23日开会讨论是否把“中国代表权问题”列入本届大会议程的第一个斗争回合中,以及把阿尔及利亚等23国议案列在美日等19国“双重代表权案”之前讨论的第二个斗争回合中,非洲等国均获得全胜,而美日则全线溃退,尽管这两个斗争回合属于程序性范畴,还未将恢复中国在联合国一切合法权益道路上的一切障碍扫除,但却使美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意识到无法挽回其失败颓势。

“用基辛格博士在其《回忆录》中的话来说,先讨论非洲等国提案‘那就几乎可以肯定,在我们的双重代表权案还来不及交付表决之前,北京几乎就已经被接纳加入联合国了。’事实确实如此。”

 

首战告捷:坦桑尼亚代表离开席位尽情跳舞

从1971年10月18日到25日,第26届联大就中国代表权问题展开为期一周的激烈辩论,128个成员国中的80个成员国代表在会上发言。非洲等国批评和谴责美国的错误对华政策,指出“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参加,联合国就丧失普遍性;现在是联合国改正这一历史性错误的时刻;‘强调’美国无视客观事实,无视伟大中国的存在,制造‘两个中国’违背历史潮流。”

他们发言用语之尖锐,论据之充分,矛头所向之明确,为联合国历届大会一般辩论所少见。吴妙发回忆说,一位长期在联合国工作的加拿大记者感叹道:“这种辩论表明,非洲等许多国家站在红色中国一边,后者能赢得如此的支持,使我十分震惊。”

1971年11月,新中国代表团首次出席联合国大会,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

1971年10月25日晚。此时,大会厅的时钟已经指向9时47分,具有历史意义的表决随即开始。大会首先就美、日等22国提出的有关“取消中华民国代表权的任何提议”是“重要问题”的议案进行表决,按照相关规定,如果此项议案被定为“重要问题”,则需要大会2/3多数票同意才能通过。但是美日所提出的议案结果以59票反对、55票赞成、15票弃权被否决,这就意味着恢复新中国代表权的议案在下一步被大会通过的门槛大大降低。

当大厅电子计票器显示出这一结果时,灯火通明的会议大厅顿时沸腾起来,爆发出了长时间的热烈掌声。阿尔及利亚、博茨瓦纳等17个非洲国家常驻代表情不自禁地从代表席上站立起来,高声欢呼胜利。坦桑尼亚常驻代表则离开代表席位尽情跳起舞来,出现了联合国从1945年创立以来少见的欢乐场面。

 

乘胜追击:非洲兄弟把新中国抬进联合国

接着,大会表决阿尔及利亚等非洲23国提案。表决之前,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乔治·布什要求发言,他对着全体成员国说,美国代表团要求从阿尔及利亚等23国提案中删掉关于立即驱逐蒋介石集团代表出联合国的内容。他话音刚落,从非洲等许多代表团的席位上发出一片又一片反对之声,“NO!”“NO!”响彻大厅。经大会主席、印度尼西亚外长马立克裁决,布什的提议未被接纳,随即表决阿尔及利亚等非洲23国提案,最后大会以76票赞成、35票反对、17票弃权予以通过。联合国历史上著名的2758号决议从此诞生。而美国、日本等19国的“双重代表权”提案成为了一项废案,被大会自动否决。这一庄严的宣布刚结束,会议大厅再次出现了长时间的热烈欢呼和鼓掌的场面。吴丹秘书长当即表示:“恢复了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席位,联合国才能说真正开始了工作。”

美国主要媒体《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等以“非洲国家同红色中国站在一起”通栏标题报道了这一消息。三家报纸都刊登了投票赞成联大第2758号决议的76个国家名单,其中,非洲国家占26个,占了三分之一以上。

 

非洲朋友:“我们盼望你们很久很久了!”

2758号决议通过之后,吴丹秘书长代表联合国立即致电中国外交部部长姬鹏飞,正式通知联合国大会已经通过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一切合法权益的2758号决议,要求中国政府尽快派出代表团参加第二十六届联大工作。吴妙发回忆说,“毛主席亲自决定派出以乔冠华副外长为团长的中国代表团出席第26届联大。他在接见我们参加26届联大代表团的领导层时说,‘中国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是非洲兄弟把我们抬进去的。我们再不去就脱离群众了!’他还让我们去了之后,向一切支持我们恢复联合国合法权益的国家一一表示感谢。所以我们就去了许多非洲国家的代表团去致谢。”

中国代表团于1971年11月15日抵达纽约联合国总部,受到了盛大欢迎,57个国家在大会致欢迎词,整整持续了6个小时。400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对中国代表团成员进行跟踪报道。

吴妙发回忆说,不少非洲代表团官员一见到中国朋友,都很激动。“比如坦桑尼亚和赞比亚代表团,一看见我们,就跟我们热烈拥抱,好几分钟都不放手。还喃喃地在我们耳边说:‘你们中国总算来了!我们盼望你们很久很久了!’”

“还有像后来担任纳米比亚总统的努乔马、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当时都在联合国。中国代表团请他们吃饭,我去接他们。一进大门,穆加贝和努乔马看见我穿的是中山装,马上冲过来抱着我说:‘你们总算来了!’热泪盈眶。”

坦桑大使萨利姆对吴妙发说:“不解决中国恢复联合国合法权益的问题,我生平的夙愿就没有完成!我为此奋斗了多年,今天中国恢复了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这个夙愿终于达到了。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天下哪有公理呢?”吴妙发说:“听了这样的话,我们都感动不已。”

 

耐心帮助:帮助中国尽快进入角色

在帮助中国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之后,不少非洲国家还十分热情,务实地向中国代表团介绍各种情况,帮助中国代表团熟悉联合国议程和工作,以便尽快进入角色。中国代表团同非洲国家的合作和情谊进一步全面深化,中国外交也进入了新的阶段。

“联合国很多斗争中,议程很关键。什么时候提出问题,什么时候不提出问题,提问题提到什么角度。都很有讲究的。这是打赢决议草案的非常重要条件,而刚到联合国的我们并不了解。这时候,许多非洲国家表现得就特别突出,他们不但欢迎我们,还主动向我们介绍工作情况和程序,对我们的工作给予帮助。”

吴妙发还记得第一次去参加由坦桑尼亚担任主席的非殖民化特委会时的情景。“当时我们就两个人去,一进门,他们全体起立欢迎我们。真令我们的心情难以平息。”

“随后,坦桑尼亚代表还跟我们交流多次,告诉我们这里的会议性质是什么,怎么开,讨论些什么问题,需要答辩时该怎么答辩,都讲得非常细。”

 

中非论坛平等互信促进全面政治合作

1956年5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埃及共和国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开启了新中国与非洲国家建立外交关系的先河。此后,相继获得独立的非洲国家陆续与中国建交,迄今与中国保持外交关系的非洲国家达48个。

半个世纪以来,中非友谊之所以能够经受住国际风云变幻的考验,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中非友好合作关系建立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基础之上,拥有平等互信的坚实政治基础。事实证明,非洲国家能够在关键时刻及时向中国伸出援助之手,与中国长期致力于构建中非平等互信的政治关系分不开。

非洲拥有53个独立国家,占联合国会员国近三分之一,是国际舞台上任何政治集团或政治势力不可忽视的一支重要力量。今天,非洲国家已经成为中国开展国际政治斗争的忠实盟友,遏制“台独”势力、维护国家统一的依托力量。1971年10月25日,联合国大会表决通过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席位时,非洲国家26张赞成票,占赞成票国的35%。这是中国政府和人民重大的胜利。

中国人民也难以忘记1995年联合国人权会议上的“惊险”一幕。当时美国等西方国家再次提出所谓“中国人权状况”的议案,攻击中国的人权状况,最后经过激烈较量,中国等国以21票反对、20票赞成、12票弃权否决了这一反华议案,而其中关键性的一票是由西非科特迪瓦投下的。

在激烈的国际政治斗争中,中国之所以能够分别14次和9次挫败台湾“重返”联合国和挤进世界卫生组织的图谋,先后11次在联合国人权会上挫败西方国家的反华提案,以及中国能够成功加入世易组织、申办奥运会、申办世博会,闯过联合国改革等难关,正是靠着非洲兄弟的大力支持才能取得胜利。

温家宝总理访问非洲时曾经满怀激情地赋诗《我回家了》一首,其中说道:“山一程,水一程,来看望非洲弟兄。花团锦簇,旗飞鼓鸣,似海深情。五十年风雨历程,把中非人民连结得更紧。我回家了。”生动形象地展示出中非情深意长的友好关系。

 

坦桑尼亚大使:“中国是棵大树”

毛泽东去世37年后 在非洲是否还有影响力? 科技世界网54岁的马布雷是坦桑尼亚驻华大使,出生于桑给巴尔岛。在从政之前,他曾经是一名教师,所以至今说话还带有讲课的风度,喜欢打着手势举例子。后进入教育部工作,仕途顺畅,曾经官至联合政府内政部长。

和大多数非洲人一样,马布雷性格乐观,侃侃而谈。在他眼里,中国是一个说话算数的大国。“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是毛泽东和尼雷尔等老一辈领导人亲手创下的。现在,我们国家已经是第三代领导人了,你们也有了自己的第四代领导人,这种合作将继续下去。”

“我们的政治合作有着很长的历史,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中国给了我们援手,我们一直都不曾忘记。”坦桑尼亚由两部分组成,坦噶尼喀和桑给巴尔。在1964年统一之前,桑给巴尔还是英国人支持下的苏丹王统治。“1964年,我们推翻了苏丹王政权,成立桑给巴尔人民共和国,中国是第一个承认桑给巴尔革命的国家,并同我们建立了外交关系。”这一外交关系随后延续到了坦桑尼亚,并无意间推动了南部非洲解放运动。

在坦桑尼亚独立之后,那里成为了非洲解放运动的前沿阵地,许多南部非洲国家利用坦桑尼亚作为独立运动的大本营。“这个时候,中国人来到了,他们为这些国家提供了大量的物质支持。中国修建了坦赞铁路,这成为南部非洲独立运动的一条生命线,是非洲独立运动的重要一环。”

随着中国在非洲的影响力的增强,一些西方国家开始指责中国在非洲搞殖民,但马布雷认为这是西方国家挑拨离间。“中国没有殖民我们,那是一些欧洲国家从前做的,甚至有些现在还在这么做。我们的关系已经经受了很长时间历史的考验,是不会被他们挑拨的。”

2000年10月,中非合作论坛部长级会议在北京召开,双方决定建立新型战略伙伴关系。“坦桑尼亚是非盟的成员,也将在这一关系中继续扮演关键角色。我们也会劝说那些还没有和中国建交的国家,告诉他们中国是棵大树。在联合国改革方面,我们也和中国有着相同的看法,并且会继续合作。”

马布雷把此次中非论坛领导人峰会看作是一个新的交流对话平台,并且期待更多的共识。“我看好中非关系的未来。”马布雷有六个女儿,两个在中国上学,妻子也将在明年来到身边。他说自己任期结束后不会留下来从商,因为他在中国的经历会帮他在坦桑尼亚找到一个更高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