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的饥荒!非洲之角在哭泣 请珍惜粮食拯救天灾
2013-04-07 11:32:00   来源:新华网
内容摘要
非洲国家的农业基本“靠天吃饭”,如果今年风调雨顺,收成就好,经济增长率就高一点,第二年如果有自然灾荒,肯定会有饥荒出现。南部非洲和东部非洲发生旱灾的概率高,经常发生饥荒,气候干旱是自然原因,国家治理是人为原因,粮价上涨是国际原因。

“从20世纪70年代以来,‘非洲之角’就被贴上了‘饥荒土地’的标签!”正在东非蔓延的大饥荒,引发了泛非通讯社等非洲媒体的反思。但实际上,非洲饥荒的背后有着太多复杂的原因。中国非洲问题专家贺文萍说,非洲的饥荒“气候干旱是自然原因,国家治理是人为原因,粮价上涨是国际原因”。

2011年一场大饥荒正在非洲东部蔓延。据世界粮食计划署估计,肯尼亚、吉布提、索马里、埃塞俄比亚、苏丹和南苏丹等几个国家受灾人数超过1100万,其中包括200万儿童。受灾最严重的是索马里,估计已造成1万人死亡。由于饥荒,埃肯边境地区居民甚至出现了小规模冲突。还有大批索马里灾民滞留在肯尼亚。在肯尼亚东部边境处的达达布难民营采访时,不少索马里人表示今年粮食严重短缺,只能离开家园。

“非洲之角”最早的饥荒记录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53年,但事实上,在1917年至1957年间,非洲大陆只有一次大饥荒记录。那为什么,最近几十年非洲国家饥荒不断?1984年埃塞俄比亚大饥荒、1992年索马里饥荒都是当时轰动世界的大新闻。这篇文章反思说,非洲以前的饥荒都是由天灾造成,比如干旱、洪水和蝗虫。但后来由于经济的脆弱和政府的软弱,也造成饥荒。殖民地时期同样出现类似灾难,只是规模没有这么大。非洲国家独立以后,军人政权、暴动和内战等导致刚果(金)、安哥拉、利比里亚等以前没有饥荒的国家成为大饥荒多发国。战乱不仅打乱了农业生产和交通运输系统,而且让该地区的军事开支挤占了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基础设施投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埃塞俄比亚和索马里的饥荒都离不开战乱原因。

联合国难民署驻达达布难民营办事处新闻发言人威廉姆·斯宾德勒告诉记者,冲突是索马里粮食危机的根本原因,只有帮助其恢复和平,才能彻底解决饥荒问题。但导致非洲饥荒的原因并不能完全归咎于非洲的动荡。由美国国际开发署资助建立的饥荒早期预警系统网络早就预测到东非地区2011年5月至9月会发生粮食短缺问题。索马里南部的饥荒是多种原因造成的。首先是缺雨导致粮食产量减少,进而推高粮价,并进一步削弱了人们的购买力。2010年5月,在肯尼亚东部,用一头羊能换回40公斤玉米,2011年却只能换30公斤。

非洲饥荒还有更为复杂的国际背景。瑞士《信使报》在一篇题为“非洲仍在挨饿”的文章中提到,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难逃其咎。文章说,上世纪70年代末前,非洲国家一直有实现粮食自给的政治愿望,资金向农业和畜牧业倾斜,农业人口达到80%。但世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推出鼓励自由贸易和市场经济的改革后,一些非洲国家取消了对农业的支持,这让大量非洲农民在与高补贴的欧美农业的竞争中破了产,被迫离开土地。2008年世界银行承认其失误后,私营企业投资非洲农业的多了,但很多又是在非洲大陆从事农业商业、农业燃料生产和种植转基因作物。比如,在埃塞俄比亚,就有成百万公顷的肥沃土地用于生产农业燃料。《信使报》担忧地下了诊断书:“非洲将继续挨饿!”

非洲饥荒,谁下的魔咒

很多非洲国家的农业基本“靠天吃饭”,如果今年风调雨顺,收成就好,经济增长率就高一点,第二年如果有自然灾荒,肯定会有饥荒出现。南部非洲和东部非洲发生旱灾的概率高,经常发生饥荒,气候干旱是自然原因,国家治理是人为原因,粮价上涨是国际原因。非洲国家对农业投入不足是普遍现象。亚洲国家对农业的投入占GDP比例的10%以上,而非洲国家多年来都在4%左右的水平。

让非洲青年人有种地积极性

    有法国网民在《费加罗报》网站留言说,非洲饥荒与当地超高的人口出生率、无休止的部族冲突有关,国际人道主义援助只是“隔靴搔痒”。一位上世纪50年代随军队去过乍得的法国人说,他最近重返乍得,发现当地沙漠化更严重了。他认为,乍得急需灌溉设备和抽水泵站。

据估算,再过5年,非洲人口将达到13.5亿,如果粮食供给状况得不到改善,非洲饥荒还会出现。对此,肯尼亚《旗帜报》呼吁非洲国家应从内部找到解决饥荒的办法。该报说,农业本来是非洲大多数国家的经济支柱,但脆弱以及协调能力差的国家政策正让非洲挨饿,政府要为农业提供资金支持、修好灌溉工程。非洲绿色革命联盟主席纳曼加·恩贡吉表示,非洲国家领导人需要重新包装农业,以吸引青年人参与农业发展。非洲30岁以下人口占总人数的2/3,但目前由于农业投入不足,青年人都不愿意去种地。

法国《世界报》在题为“非洲之角消除饥饿的途径”的文章中提到,除适应气候变化、提高农业产量外,消除国内冲突也是非洲解决饥荒的重要途径。法国国际关系与战略研究所非洲问题专家菲利普·胡哥认为,要解决索马里的粮食危机,首先要与索马里的反政府武装谈判,以保证粮食通道的安全,但美国一直反对与“基地”组织有关的“伊斯兰青年运动”谈判。不过,据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为帮助受饥荒影响的索马里灾民,奥巴马政府考虑对部分反恐法律“松绑”。联合国难民署官员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索马里反政府武装“伊斯兰青年运动”部分派别甚至向国际救援组织“收税”,否则,不会允许国际救援机构在其控制区域开展救助工作,这严重影响了国际组织对灾民的救助。

据肯尼亚《东非人报》报道,在“非洲之角”地区受灾的同时,周边国家和马拉维等国今年却获得粮食丰收。谈到马拉维,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西亚非洲研究所副所长徐伟忠对当地人勤快的性格印象非常深刻。但他也表示,在农业社会里,“勤劳”地生产出很多产品,却没有地方卖,导致很多非洲国家的农民没有生产积极性。徐伟忠说,非洲首先必须把农民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减少靠天吃饭的状况。徐伟忠认识一位尼日利亚的农业博士,这位已经当上政府官员的非洲人告诉他,尼日利亚是世界上进口稻米最多的国家之一,在运输、储存、销售这些环节中浪费了大量粮食。徐伟忠说,非洲很多国家粮食储存量少,一到荒年没有粮食可以调剂,且粮食加工能力差,到丰年很多粮食来不及收获就烂在地里。

西方国家为非洲饥荒埋祸根

    “非洲之角”发生大饥荒后,国际社会纷纷展开援助。中国政府决定向受灾国家提供9000万元人民币的紧急粮食援助。但一些西方学者和媒体却开始怪罪中国。德国联邦政府非洲事务专员君特·努克日前指责中国对“非洲之角”发生的饥荒负有责任,称中国在非洲大量收购土地,让相关国家生产用于出口的作物而剥夺了小农户的土地,中国的“人为因素”是导致饥荒的原因之一。对这些歪曲中非关系的话,有学者认为,非洲饥荒的“人为因素”恰恰是西方自己。非洲本不是片被饥饿所“诅咒”的大陆,但当非洲土地被西方圈走以后,非洲的土地就没能种上非洲人最需要的粮食,而挨饿也成了非洲人不可避免的“宿命”。徐伟忠认为,西方的殖民统治导致非洲的生产关系扭曲,比如经济对外依赖严重等。相反,中国在非洲建有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和示范中心,还在帮一些国家建国家储备粮仓。

中国官方根本没有在非洲买地,中国只有少数企业和个人在非洲经营私人农场。实际上,欧美等西方国家在非洲“圈地”已超过3000万公顷,面积相当于半个法国,占非洲已耕地的15%。仅英国生物燃料公司一家在非洲就拥有超过160万公顷土地。西方在非洲的土地投资主要集中在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低廉、自然条件较好、基础设施较完善的非洲国家,如肯尼亚等。种植的作物大多为麻风果、蓖麻等经济作物。出产的农产品经简单加工后全部运回欧美,用于制造生物燃料。这种“剪刀差”式的合作模式让西方公司赚得盆满钵满,但非洲国家却只能得到有限的地租和人工报酬,同时还要承担巨大的粮食安全风险和对环境的消耗。比如,麻风果就对环境具有很大毒副作用。

非洲再次出现大饥荒,也引起了西方的一些反思。澳大利亚外长陆克文前不久去了非洲饥荒灾区,随后在国内媒体撰文说,西方国家必须吸取历史教训,避免非洲的悲剧。他在文章中说,也许很多人会质疑“为什么我们再次看到了非洲的饥荒,这个问题怎么到现在还没解决”,不过,1100多万人受灾,相当于澳大利亚昆士兰和新南威尔士州人口的总和,“看到饿得皮包骨头的小孩,任何人都不会无动于衷”。陆克文还批评“某些富裕发达国家的倦怠”,“一些欧洲国家的捐款甚至少得让人感到很羞耻”。他还回忆说,1984年埃塞俄比亚大饥荒时,国际社会如能反应迅速一点,也许救援效果会更好。

非洲之角大饥荒,不该被遗忘

2011年的联合国气候大会在非洲的南非举行。谈及非洲,谈及气候,我们会想起今年发生在非洲之角的大饥荒,一场由于气候带来的“人间惨剧”。而近日在气候大会上传出加拿大政府决定在大会结束后退出《京都议定书》的“传闻”。作为应对气候变化的“主力”,某些发达国家表现出“不作为”的态度,令全球抵御气候变化行动蒙上“阴影”。

别以为饥荒已经过去,别以为非洲离我们很远,再看看那些面孔,如果能让你想起些什么……


被人遗忘的那个“角落”

这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直到近几年海盗猖獗和持续战乱,才重新使人们开始关注索马里及其所在的非洲之角。现在,非洲之角重新回到人们的视线中,这一次则是因为大饥荒。

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街头,常常可以看到一群群迁徙的难民,他们从一个难民营长途跋涉到另外一个难民营,没有别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得到可能连果腹都谈不上的丁点食物!

灾难的最大受害者无疑是儿童。肯尼亚西北部洛德瓦尔的一家医院,每天有许多家长带着骨瘦如柴、腹部肿大的婴儿来看病。

而在索马里,一半以上的儿童严重营养不良,孩子虚弱得连哭泣都没有力气。在这里,平均每天就有六个婴儿夭折。

罕见的干旱和饥荒令难民问题越来越严重。2011年以来,涌入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的索马里难民数量达到了近年来的最高峰。而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同样也饱受着饥饿的折磨,大约80万难民已经被迫逃离家园。

由于物资匮乏和卫生条件恶劣,营养不良在难民营里成为普遍现象,一场人道主义灾难已经将非洲之角推入深渊。

非洲之角大饥荒,给这片被英国前首相布莱尔称作是“世界良心上的一块伤疤”的大陆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她把孩子留给了上帝

默罕默德·尤瑟夫是索马里大饥荒中的一个普通的难民。她每天要带着她两个年幼的孩子前往难民营,如今已经走了两个星期。尤瑟夫的儿子虚弱得没办法前行,她只能用仅有的一点冷水拍着他的额头,而孩子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周围的人都在匆匆赶路。尽管尤瑟夫求他们帮忙,但是所有人都性命不保,没有人愿意停下来。

最后,这位年轻的母亲不得不决定抛弃她的儿子。“我把他留给了上帝。我知道那时候他还活着,但是我没有办法。”尤瑟夫说。幸好尤瑟夫最终到达了肯尼亚的达达布难民营,她和女儿活了下来。但她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

非洲之角饥荒各国紧急救援背景:伸出援手 带来一场及时雨

德国援非出新招

德国已经为非洲之角的饥民提供了3300多万欧元的援助。除此之外,德国还分摊了欧盟援助的20%资金。

最近德国政府提出了一项非洲新战略,旨在增加对非洲的影响和经济上获得双赢。德国方面强调,援助非洲应该侧重于促进当地私有经济的发展潜力,以及改善教育和卫生领域的公共设施。为了减少非洲国家对能源出口业的依赖,应该支持非洲实现经济产业多元化以及提高当地产值,特别是应加强职业培训,加强当地科技和创新能力,建设更为现代化、更加环保的能源系统,改善公共机构,减少难民生活的压力。最近德国政府向埃塞俄比亚派遣了一个技术援助小组,其任务是在埃塞俄比亚的多洛阿多难民营,改善和修理供水、供电以及医疗卫生设施。用德国媒体的话说,“是把援助的钱用在刀刃上”。

    谈起非洲饥荒,人们总是倾向于把它发生的原因归结于气候的影响,实际上导致饥荒的原因不仅仅是粮食歉收,干旱和洪涝灾害,还与官员腐败,管理不当和政府不作为有很大关系。不久前,德国联邦议会在柏林邀请世界各国非洲专家,讨论非洲的可持续发展问题。德国联邦议员、环境发展政策及非洲事务专家鲁克在讨论会上谈到,50多年前,非洲和东南亚国家在经济上基本处于同样的起点,但如今非洲却依然贫穷落后,其丰富的资源也并未使当地人获益,究其原因,还是因非洲自身的原因。非洲发展银行行长、来自卢旺达的经济学家卡贝鲁卡也强调,现有的援助模式需要转型。他认为,一个优秀的援助项目应该有一个确切的目标,必须努力发展贸易,争取投资,改善基础设施,挖掘自身经济潜力。与会者一致认为,仅仅向非洲提供更多资金并不能彻底解决饥荒问题,有时候,对于那些缺乏有效管理能力的国家来说,更多的资金还可能产生相反效果。

此间还有媒体指出,非洲是世界上原材料和能源资源主要供应方,约40%的出口产品为农产品,但现有贸易体系和一些国家对本国农产品的高额补贴使得非洲产品很难进入世界市场,因此,消除贸易壁垒、开放市 ⑹敌屑际踝谩⒔档团┮挡固凸厮,是帮助非洲实现发展的关键措施之一。

中国:3.5亿新援助

中国政府将再向埃塞俄比亚等非洲国家提供价值3.532亿元人民币的紧急粮食和现汇援助,以应对严重旱灾。

这是中国政府继7月下旬宣布向非洲之角灾区提供9000万元人民币紧急粮食援助后,又一次向这一地区伸出援手。

中国红十字会:急筹800万善款

中国红十字会已紧急筹措800万元人民币援助非洲之角。据介绍,在中国红十字会的人道援助中,200万元援助肯尼亚红十字会,200万元援助埃塞俄比亚红十字会,400万元通过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国际联合会对其他受灾国进行援助。

世界粮食计划署推“免费大米”抗饥荒

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和其中方合作伙伴盛大游戏昨天在中国推出Freerice(免费大米)中文版。在这款公益游戏中,玩家将面对由易至难的英语词汇问题,每回答正确一个问题,就可获得10粒大米。这些大米将由网站上的广告商捐给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

“中国比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区的网民都多,而且他们渴望尝试新鲜事物,并希望提高自己的英文水平。”该机构公共政策、公关和私人合作领域主任南希·罗曼说。据介绍,“免费大米”最初是在2007年以英文版的形式出现,并且迅速风靡全球。在上线的第一个月中,这个游戏所筹集到的大米就足够超过5万人吃一天。

非洲粮食的逆袭:世界银行报告称非洲可创造1万亿美元的粮食市场

    世界银行2013年3月5日发布的最新报告称,只要能够获得更多的资金、电力、更好的技术和水浇地来种植高价值的营养食品,只要非洲各国政府能够与涉农企业加强合作来养活该地区快速增加的城镇人口,非洲农民和涉农产业到2030年就能创造1万亿美元的粮食市场。  

报告指出,非洲的粮食生产体系目前年产值为3130亿美元。由于非洲占世界适合种植粮食作物的未开垦土地面积的将近50%,拥有多达5.5亿公顷的土地没有林木、非保护区或没有大量人口居住。非洲仅使用了不到2%的可再生水资源,而世界平均比例为5%。非洲的常规收获产量远远低于其潜力。世界银行指出,非洲已成为大米的主要消费和进口地区,非洲人吃的大米一半靠进口,而且以高价购买,每年花费35亿美元以上。玉米是许多非洲人的主食,种植面积达2500万公顷,占农作物种植面积的14%。  

世界银行非洲地区金融与私营部门发展局局长盖夫·塔塔表示:“必须通过良好的政策、增加政府和民间投资、加强公共和私营部门之间的伙伴关系,给非洲农民和企业一定的条件。一个强有力的涉农产业对于非洲的经济前景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