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2015-02-03 09:54:00   来源:中国经济网
内容摘要
对于俄罗斯经济和该国的金融市场而言来说,过去的一周显然并不好过。欧盟外场决定延长现有对俄罗斯制裁举措6个月;紧接着,俄罗斯央行宣布将关键利率由17%下调至15%,意外之举导致卢布兑美元跌破71,为2014年底以来最低水平。

意外降息:在劫难逃的经济滞胀困局

在欧盟决定延长对俄罗斯制裁6个月的次日,1月30日,俄罗斯央行宣布降息200个基点,基准利率从17%下调至15%,以应对萎靡不振的经济。这一让市场大感“意外”的降息,让卢布当日兑美元跌破70,创一个半月来新低。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市场并非未预见俄央行会祭出降息措施。此举暗示,在国际油价下跌和西方经济制裁等背景下,俄罗斯经济比市场预期的还要更脆弱。高盛认为俄罗斯的降息不足以拯救卢布,大摩则以“俄罗斯在劫难逃”来形容,并把俄罗斯2015年的GDP同比增长预期由之前的-1.7%大幅下调至-5.6%,2016年的预期也由之前的同比增长0.8%下调至同比下滑2.5%。

这是个心力交瘁的抉择。俄央行的降息不出意外将给卢布带来压力,而卢布的走低将加大俄罗斯的国内通胀风险,通胀上升客观上要求央行通过加息以应对,否则在卢布贬值与国内通胀走高等压力下,俄罗斯不仅将面临更大规模的资本外逃风险,而且降息将抬高国内风险敞口水平,导致国内经济金融市场的信用紧缩,最终俄罗斯需要担心的是滞胀风险。

其实,降息等对经济的刺激作用,更多是货币幻觉,即宽松货币政策给市场主体营造一个单位货币贬值的预期,进而实行需求管理,刺激信用创造,激发新增需求。不过,降息等货币政策从来就是锦上添花,不会是雪中送炭。即便如此,要发挥降息等的锦上添花效用也是有条件的:一是降息等货币政策对信用创造的刺激,需建立在经济已基本筑底,且经济体系已内生出了向上的增长动力,而非相反,因为货币政策不可能直接刺激出一个经济周期来,美国大萧条的经历和近年来美联储的QE已佐证了这一点;一是在外汇储备充足、外债可控与经济衰退风险同时并存的背景下,降息等货币幻觉要发挥刺激信用创造的作用,需发生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经济状态,以派生孤岛效应,而若在开放的经济金融体系下,降息所伴随而来的将是本币贬值、资本外逃,这最终将导致降息不仅难以刺激信用创造,而且会加速使经济陷入滞胀状态。

从这个角度上看,当前伴随俄央行降息的,很可能是正在酝酿的资本管制,以设置一种孤岛效应,为降息等营造货币幻觉。当然,需要指出的是,俄罗斯要加强资本管制,会向国际市场传递一种更加悲观的讯息,反过来刺激更多国内资本想方设法逃出生天。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市场普遍对俄罗斯的降息表示悲观,大致源于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对于当前俄罗斯经济日益突出的衰退风险,西方经济制裁和国际油价下跌只是一些加速因素,更为关键的因素是内生性的。事实上,自2012年以来,作为金砖四国的俄罗斯经济的败绩就已然凸显,这与同为金砖国家的巴西和南非类似,其经济内生性衰退风险实际是一种荷兰病———资源魔咒。过度依赖石油等能源,既导致俄罗斯经济体系更加外向型,又牵制了俄罗斯经济中非能源产业的发展,加之承接了前苏联经济农轻重比例失调等历史遗产,使俄罗斯经济体系愈发难以完全有效对冲国际油价的波谲云诡。

其次,降息周期可能使问题更糟。愈发过度依赖能源的国内产业结构和经济体系,不断加强了俄罗斯对国际市场的依赖,具体到金融体系上,尽管俄罗斯正在极力推行去美元化的国际货币政策,但在美国经济强劲增长促使美元地位日益加强的背景下,俄罗斯在国际金融市场很难绕开美元定价的货币体系。这预示着即便接下来俄罗斯在降息周期上搭配资本项目管制,抑或出台庇古税等,但其管制的边际成本将可能远高于其资本外流的边际市场交易成本,将会激化更多资本铤而走险向境外流失。

第三,人口问题是对俄罗斯的又一大考验。当前俄罗斯是一个典型的低出生率的人口老龄化国家,这种人口结构正在降低该国的真实储蓄率。这使得俄罗斯不论是强化能源供给的变现能力,还是推动经济和产业的转型升级,都客观上需要通过引进外资的形式引进国外真实储蓄。而若为防止资本外流出台资本管制和庇古税等,在遏制国内资本外流的同时,实际也增加了资本流入的市场交易成本。同时,俄罗斯经济的衰退风险、卢布贬值等,业已压低了俄罗斯的国家信用,如同希腊,俄罗斯有过国家信用违约的背景,且国际比较研究发现,一国的信用违约具有继承性,一些国际信用评级公司调低俄罗斯国债信用评级,增加了俄罗斯吸引外资的成本和难度。

当前俄罗斯要真正有效走出困境,应是以更为务实的政治智慧,促使西方、尤其是西欧放弃经济制裁,降低和消除这一本可能避免的外部风险,避免自身经济陷入滞胀。

 

应对危机计划:“稳”字为先

俄罗斯财政部长西卢安诺夫表示,俄政府当天通过了旨在应对危机的“2015年社会稳定、经济持续发展保障计划”。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据报道,计划以2015年一年为期,通过进行结构性改革、提高公共管理质量和优化财政预算,确保俄罗斯国家财政储备资金不会在一至两年内耗尽。俄政府财政预算将为应对危机计划提供资金,2015年该项资金规模为1930亿卢布(约合28.46亿美元)。

俄罗斯总统普京1月26日表示,俄政府经济部门制定的应对危机计划旨在维护社会稳定,使预算、通货膨胀、外债、国际储备等经济指标保持在“可接受水平”,维持宏观经济稳定。

稳定的确是目前摆在俄罗斯领导人面前最重要的任务。不过,要在西方制裁、油价下跌和国内经济结构改革的多重压力下实现这一目标,难度可想而知。

首先是卢布汇率稳定的难度不小。

受国际油价下跌的影响,卢布汇率近来再次出现波动。1月30日,1美元兑68.4739卢布,这比1月1日1美元兑56.24卢布下跌了超过21%。

好在石油输出国组织秘书长巴德里1月26日的一番话缓解了上述压力。巴德里说,油价大跌挫伤了行业的投资热情,投资不足可能导致未来油价走高。在每桶45美元~50美元区间徘徊后,“油价或已触底”,可能将很快反弹。

巴德里话音刚落,1月27日国际油价就出现上涨。截至当日收盘,纽约商品交易所3月交货的轻质原油期货价格上涨1.08美元,收于每桶46.2美元,涨幅为2.4%;3月交货的伦敦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上涨了1.44美元,收于每桶49.6美元,涨幅为3%。

由于担心俄罗斯货币政策灵活性会进一步降低,标准普尔将俄罗斯主权信用评级降为垃圾级。这无疑进一步打击了市场对于卢布的信心。油价是否真的会如巴德里所言“很快反弹”却不得而知。因此,卢布汇率企稳仍难度不小。

其次是物价水平稳定的难度仍在。

油价下跌、卢布贬值让俄罗斯通货膨胀率开始上升,物价上涨。俄罗斯联邦统计局1月12日发布的数据显示,2014年俄罗斯的通货膨胀率为11.4%,为2008年通货膨胀率达13.3%之后的最高水平。

数据显示,2014年全年,俄国内市场上,食品、烟酒及服务费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上涨。其中食品价格涨幅最为明显。比如,糖类产品价格上涨40%,米类作物上涨34.6%,肉类产品上涨20.1%,水产品上涨19.1%,通心粉制品上涨8.4%。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其实,2014年俄罗斯本国的粮食生产还是相当不错的。据俄罗斯媒体报道,俄农业部部长费奥多罗夫向总理梅德韦杰夫汇报称,2014年俄罗斯农业生产者获得1.053亿吨粮食,蔬菜收成为1545万吨,大豆收成为254万吨,油菜籽收成为147万吨,这“绝对在现代俄罗斯史上创下纪录”。

然而,在俄罗斯禁止一些西方国家农产品进口后,俄罗斯国内的食品价格应声上涨。这一方面是因为俄本地产品仍满足不了消费需求,不能从西方进口,就需要寻找替代性进口商品;另一方面,卢布贬值推升了进口成本。

针对这一现状,梅德韦杰夫已经对俄农业部长作出指示,要求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控制食品价格的不合理上涨。同时,要利用好2014年的作物丰收来发展农产业和进口替代。此外,有消息称,俄政府关于征收粮食出口税的具体方案正在制定当中,有望近日公布。

最后是宏观经济稳定的难度加大。

除了物价上涨,俄罗斯宏观经济的其他指标也不容乐观。在经济增长方面,根据俄经济发展部的最新预测,如果油价在每桶40~60美元之间,2015年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将萎缩3%~5%,俄罗斯经济发展下行压力不断加大。

仅以银行业为例,2014年俄罗斯银行业利润减少40.7%。2015年的情况可能更糟。俄罗斯商业日报《纪录报》(Vedomosti)引述一份研究报告报道,俄罗斯银行业可能经历异常艰难的一年,有高达1/5的银行会在2015年因为经济危机而有破产倒闭的风险。报告指出,2015年可能有高达200家俄罗斯银行因为坏账以及卢布汇率暴跌造成中小企业倒闭而破产。

金融业困难将直接导致市场投资减少。在这种情况下,吸引私人投资、推动经济发展的难度增加。而要解决这一问题则需要政府优化财政支出结构,加大对一些关键领域的资金支持,千方百计刺激经济增长。在俄罗斯外储不断减少的条件下,俄政府手头也不宽裕,能做的恐怕也不多。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2014年12月中旬卢布跌幅最大时期汇率显示牌显示,美元买入价和卖出价分别为60和70卢布。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2014年末,莫斯科红场一年一度的圣诞集市上,一名摊主站在传统俄式大茶壶旁。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尽管卢布贬值,由于价格相对平稳,俄罗斯各大商场并未出现囤积哄抢现象。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作为反制裁措施,俄罗斯在停止进口部分西方国家食品的同时,不断开发国内渔业资源。图为超市里出售的俄罗斯国产鱼类。

 

俄罗斯:对“经济春天”有信心!看老大哥如何破困局 科技世界网

2015年伊始,俄罗斯在寒风中迎来了一年中最冷的日子,俄罗斯经济也如气温一样遭遇“冰点”。俄政府日前推出应急计划,以维持宏观经济稳定。俄民众也未感到恐慌,他们对漫漫寒冬后的“经济春天”充满信心。

 

屋漏偏逢雨 经济陷困境

俄政府1月27日通过了旨在应对危机的“2015年社会稳定、经济持续发展保障计划”。2014年3月乌克兰危机升级以来,西方对俄罗斯发起多轮经济制裁,俄经济深陷危机,大量资本外流。俄经济发展部预计,2015年全年俄罗斯通胀率将高于10%。由于融资困难,俄罗斯很多银行会面临破产危机。据世界银行、欧洲复兴和发展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近期分别作出的预测,2015年俄罗斯经济会萎缩2.9%到5%。

俄罗斯经济陷入今天这般困境,既与依赖能源出口的经济结构有关,更有欧美制裁的人为恶化。俄罗斯专家普遍认为,欧美制裁使俄经济结构的弊端凸显,甚至直击“阿喀琉斯之踵”。

俄罗斯科学院经济战略研究所所长亚历山大·阿格耶夫认为,俄罗斯继承了苏联国民经济军事化、重工业化的落后产业结构模式,为摆脱独立之初的颓势经济,走捷径、挖资源,导致财政收入近50%来自能源出口。对能源产业的大量投入导致俄其他工业部门萎缩,本应得到改善的经济结构反而更加畸形。1998年和2008年两次危机都暴露出经济增长点过于单一、工农业产能不足和金融体系脆弱等弱点。

俄罗斯副总理舒瓦洛夫近日在达沃斯论坛上也坦言,俄罗斯之前一味坐享高油价,未能及时推动经济现代化进程。早在乌克兰危机爆发前,俄经济就已陷入结构性危机。俄独联体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弗拉基米尔·叶夫谢耶夫认为,此次惨痛教训也令俄痛定思痛,不断加速经济结构调整。

就外部因素而言,俄经济危机是油价暴跌和西方制裁的直接结果。根据俄经济发展部的最新预测,如果油价在每桶40美元至60美元之间,2015年俄国内生产总值将萎缩3%至5%。叶夫谢耶夫强调,油价涨跌在两三年内对俄经济仍将产生重要影响,西方不会放弃通过操控油价对俄施压。此外,美国和欧盟在7月和9月先后推出两轮制裁措施,负有外债的俄企业在西方市场融资几乎被完全限制,现金流量短缺,运转困难,给俄罗斯财政造成更大压力。

长期以来,外资对弥补俄罗斯国内建设资金不足和促进投资增长起到了重要作用。2015年,很多西方投资者因担心俄经济前景不妙和西方制裁影响而大量撤资,严重影响了俄经济运行。俄罗斯经济原本就面临离岸化程度高的问题,地缘政治危机使资本外流愈演愈烈。根据俄央行之前发布的数据,2014年俄罗斯资本流出额为1515亿美元,创1994年有可比数据以来的最高。投资者看不到卢布升值希望,加剧做空市场。为避免卢布购买力下降影响民众生活,俄央行不得不入市干预,提高基准利率,但此举增加了贷款成本,反过来打击了投资者信心,抑制了经济增长。

由于认为俄财政系统的稳定性正在降低,限制俄货币信贷政策正常发挥作用,也不能保证俄经济能够稳定增长。同时,西方对俄制裁和卢布大幅贬值导致俄通货膨胀严重,俄经济下行压力不断凸显,1月以来,国际三大信用评级机构惠誉、穆迪、标准普尔均相继下调俄主权信用评级,此举无疑会使俄经济承受更大下行压力。

 

制裁双刃剑 不可能久矣

尽管如此,俄罗斯对克服此次危机似乎底气十足。俄专家普遍认为,俄不会重蹈1998年和2008年覆辙,走上债务违约、经济崩溃的老路。

根据俄央行的数据,截至1月16日,俄国际储备共计3794亿美元,包括外汇储备、黄金储备、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储备头寸和特别提款权等,约是1998年的30倍。就通胀而言,1998年卢布贬值超过300%,目前仅为50%,生活食品、蔬果一年来涨幅约为10%。换言之,原本卖100卢布的香肠目前价格为110卢布,因而居民并未感到恐慌,也未出现抢购或囤货现象。

美欧对俄制裁出现分歧,客观上也为俄罗斯“减压”。美俄贸易往来少,对此次制裁幸灾乐祸。但对与俄贸易密切的欧盟而言,制裁则是柄双刃剑。欧盟委员会估计,欧盟今明两年因对俄制裁将分别减少400亿欧元和500亿欧元收入。其中,德法两国“最受伤”。与俄有业务往来的德企中,33%因业务量减少而被迫裁员,36%的企业被迫放弃部分商业项目。

对此,德国副总理加布里尔称,“那些想削弱俄罗斯、挑衅当前局势的人对整个欧洲更加危险”。1月初,法国总统奥朗德也公开表示,俄出现危机对欧洲未必是好事,“对俄制裁应该停止”。捷克、芬兰官员近来也发表了类似观点。希腊、保加利亚等国则从未中断与俄罗斯的经济往来。美国加强对俄制裁计划显然难以得到欧洲的长期支持,“反俄同盟”阵线将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更大分裂。

在俄科学院远东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弗拉基米尔·彼得罗夫斯基看来,历史常有惊人的相似。2008年俄格战争爆发后,北约“叫停”了与俄的合作,但3个月后即主动恢复了与俄的正常交往。此次制裁不可能持久,也是经济全球化使然。

受到欧美制裁的俄罗斯2014年主动加强了与其他国家的关系:放弃了与欧洲僵持数年的“南溪”输气管道项目,改与土耳其合作;加大了从拉美和伊朗进口农产品的力度;不断强化与委内瑞拉和伊朗的关系。目前,委已允许俄企参与委石油带开发,俄伊两国也已签署了包括能源合作在内的经贸合作备忘录和恢复军事合作协议。

面对制裁,俄民众的爱国之心被空前激发,血液中的“英雄情结”再起,从而大大增强了俄罗斯战胜困难的底气和信心。俄总统普京以“制裁不会阻止俄成为经济强国”的强势表态而备受拥戴。2015年1月普京的支持率为71%;而在最困难的2014年9月,这一数字更是高达86%。民众支持的逻辑是:“我们是被西方围困的孤岛,普京是我们的保护者。”

制裁将俄罗斯人的心拉得更近,许多行业加入了反制裁大军。如房地产公司打出了“住房抵押贷款利率降至9.5%”的招牌,零售商主动提供“反制裁折扣价”。俄罗斯首富乌斯马诺夫在年初也将所持电信和铁矿石产业股份从境外转回俄罗斯。

 

推应急计划 寻找增长点

俄财长西卢安诺夫说,俄政府日前推出的应对危机计划以2015年一年为期,通过进行结构性改革、提高公共管理质量和优化财政预算,确保俄罗斯国家财政储备资金不会在一至两年内耗尽。俄政府财政预算将为应对危机计划提供资金,2015年该项资金规模为1930亿卢布(约合28.46亿美元)。此外,应对危机计划还将以资金再分配的形式,从现有国家项目中寻找资金。普京此前表示,该计划旨在维护社会稳定,使预算、通货膨胀、外债、国际储备等经济指标保持在“可接受水平”,维持宏观经济稳定。

俄国家能源安全基金首席分析师伊戈尔·尤什科夫告诉记者,不论未来外部环境能否改善,最重要的还是从自身做起。从长远来看,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是必经之路。新年伊始,俄已在多个领域迈出实质性步伐。

调整结构,优先推进工业、农业、旅游业。针对工业,俄政府制定了“进口替代”计划,扩大优势商品生产。俄政府将对有竞争力的项目进行重点投资,更加合理地利用工业发展基金,更好地发挥国家采购机制的作用,增加俄罗斯国内生产和出口。在农业方面,鼓励生产、改善设备。在制裁背景下,2014年俄粮食产量达1.1亿吨,同比增长近2000万吨。在旅游服务方面,俄力推境内游,提升主打旅游城市接待能力。政府还拨款扶持战略性企业,并颁布新《反离岸法》,有望为国家预算带来200亿卢布收入。

弃用“美式评级”,消除呆账坏账。俄央行日前宣布,不再使用标普、惠誉、穆迪2014年3月1日之后做出的信用评级,并着手消除不良贷款,加大资金流动性。为确保金融体系稳定,俄目前已就油价在40美元每桶的情况做出应急预案。

控制收入差距,提高民众福利。俄政府规定,国企负责人平均薪酬不得超过其他职工的8倍,并强化了反腐措施,扩大监管范围。从2015年起,俄最低工资标准每月增加411卢布,惠及100多万人。退休金提高了约10%,为鼓励生育建立的“母亲基金”预算也升至每人4.53万卢布。政府还研究为远东居民免费分土地的政策,以促进远东6.14亿公顷国有土地的开发。

调整战略,借力发展。2015年1月1日,欧亚经济联盟正式投入运营。联盟共同市场的GDP超过4.5万亿美元,为俄开辟了新的统一市场。

俄罗斯科学院欧洲所研究员亚历山大·古谢夫指出,积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是俄摆脱经济困境和外交孤立双重压力的重要途径。目前俄正加强对亚太地区的重视,拓展与南美、非洲、中东等其他非西方阵营的合作,以争取资金支持,最终走出困境。

 

 

相关新闻:

经济危机!卢布贬值之后,2015年俄罗斯将陷入衰退

油价下跌令俄罗斯经济雪上加霜

俄罗斯经济增速降至1.3%